清醒

小说: 重生之娘子回头 作者: 宗家小袄 更新时间:2015-04-14 08:14:56 字数:2752 阅读进度:33/68

对于白丰的话,樊锦先是诧异的,马上却又有些欣喜。“你知道这毒要怎么解?”白丰脸色不太好看,他似乎是顾忌着什么,只是点了头,说要用熊血做药引,其余却也并没有解释过多,只是与樊锦一起将宋煊澄抬进了室内。樊锦明白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将人救醒,所以虽然心有疑惑但并未进一步问询。“你这里能找到人手?那黑熊也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个头可是不小。”白丰耸耸肩,“嫂子无须担心这些,只是那地方我并不熟悉,不是说有个孩子也一同跟来了,不妨让他给我带个路。”樊锦自然答应,告知了他客栈的名字,又将那面巾给了他,权当个信物。白丰接在了手里,“最迟明天我一定回来,嫂子与大哥先在此处歇息吧。”说完便与樊锦告退离开了。待人走后,樊锦便坐到了床边。宋煊澄的胳膊上仍然插着针,血不流了,伤口也并没有恶化,看着似乎并不凶险的模样。可他的眉头却是紧皱着的,眼睑颤动,并非是要清醒反而是痛苦或是被噩梦魇住了一般。这情况樊锦也是无法,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当初那救命药正在她这儿,如果白丰的办法不好用,至少还有这药可以缓一时之急。随药瓶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本小册子,樊锦顿了顿,才将那册子取出——是周氏送予她的那本无名蓝册。樊锦并没有翻开,实际上这本册子的内容并不很多,她早已读了多遍,可即便如此,她仍是十分懊恼,因她并不懂这其中奥妙。樊锦咬了咬嘴唇,当时她曾于此问过周氏,周氏却同样叹气,只说自祖上传下便无人能解其义,她也无法教导,只知道这讲的该是与排兵布阵之法相关,传说更藏观天象知后事之术……不谈那传说之能,单看这排兵布阵之法,樊锦却也找不出其中的关系。她是读过兵书的,不夸张的说,这世间能搜罗到的兵书她都读过。那时同样也是为了贤王,她第一次见到贤王,是他领兵平叛归来。樊锦便觉得既然是武将,要与他有话可聊,自然便该从“武”这方面下手,因此是下了千万分的苦工的。只不过后来得知贤王喜爱的是秀美可怜的女子,她这才抛下先前所学。但既是认真学过的,即便说不上解其真意,可总是明白一二。可是这本蓝册中所说到的天干地支,她懂;九宫八卦,也清楚,但除却这些便再没有能看懂的了。她起先还以为这是否与奇门遁甲类似,可反复研读之后发现并不相同,三奇八门没有一个能对得上的,即便是勉强推演也根本说不通。樊锦甚至觉得即便是去研究那同样看不懂的奇门遁甲也该比它简单些……她无奈的将书册竖起,右手快速的拨动册子的边沿,使那薄薄的纸页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哗啦啦……”“哗啦啦……”“哗!”樊锦猛的按住了其中的一张,定睛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她眨眨眼,心忍不住跳的厉害,再次用右手拨动……真的有东西!樊锦心中喜悦,她瞪大眼睛,手中动作不停。很奇怪,像是字又像是图,樊锦并没有细想那意思,只是专注的将那东西往脑中记。她翻阅了不知多少次,嘴角渐渐翘了起来,原来如此!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么简单的秘密为什么以前的人没有发现呢?樊锦不解,可此时的发现已让她心情极好,干脆将蓝册重又放回怀中,只想着以后有机会再问问周氏便是了。---之后的时间过的极缓慢,樊锦靠在床边,一方面看顾宋煊澄,一方面也算是休息一下。她睡的很轻,中途不知惊醒了多少次,等到天色微明之时便没有再睡了。白丰离开之前虽说遣散了所有的奴仆,可仍是留下了一对老夫妻照顾这宅子,一大早他二人便端来了饭菜。樊锦心中担忧堵的厉害但仍逼着自己吃了一些,之后就反复往返在房门与床榻之间……等到看见白丰回来已是日过当午了。白丰穿的仍是昨日的衣衫,除了下摆处沾了些脏污之外竟仍是非常干净,即便是在此种情况下,樊锦也不由感慨,他找的帮手该是十分强悍才对,否则不会显得这么游刃有余。“嫂子,我已做好了解药,直接给大哥喝下去便好。”白丰一边向着这边跑来一边说着。樊锦忙让开,让他进屋,跟在他后头一同到了床前。白丰喂药的手法显然要高超很多,扶着头部微仰,将那装在细小瓷瓶中的药水倒入宋煊澄的口中,又滑动他的咽喉帮他吞咽。待瓷瓶倒空,白丰将人再次放平,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樊锦并不敢放松,下意识又摸了摸胸口,确定那救命药的位置。“先歇歇,子睿你多费心了。”既是夫君的义弟,便也算得上是晚辈,樊锦自觉如此称呼倒也并不过分。白丰先是摇头,后又奇怪,“嫂子怎知我的字?”樊锦被问的也是一愣,回答道:“是你大哥昏迷之前想起来的,啊,说到字……你已年有二十了?”白丰笑笑,“确有二十了。想来嫂子是看我年少?实是因为小弟自幼病弱,这身子带累的缘故。”“原来是这般,弟弟莫要见怪才是。”樊锦听他如此说,又见他面色晦暗,显然是并不愿意提起这话题来,当下便道了谦。白丰连忙起身还礼,“嫂子莫要这么说,要是大哥醒来怕是要骂我了。”“的确……是要骂你。”床边传来有些气弱的声音,宋煊澄终于醒了。二人都是惊喜,齐齐转身看了过去。“白兄弟的解药真是好用,这便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樊锦喜笑颜开,低头去看他的胳膊,白丰也走过来将那些灸针都拔了下来,血便缓慢的又往外溢,可颜色却是一层比一层的鲜艳,眼瞅着就跟正常的一样了。宋煊澄晃了晃头,双臂用力要起身,樊锦忙过去扶他。“我以为你该在更北的地方。”此话是对着白丰说的,樊锦刚才光顾着高兴了,这会儿却听出了话中的一些冷意来。她并未插言,甚至身体都没有多做移动。白丰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大哥,我……”“用不着跟我解释,赶紧走。”“大哥,我已找到那貊了,也答应交给嫂子,你可不能再拿那打赌的事儿来管束我。”白丰先是急切后又有些倔强的说道。宋煊澄听他这么说立刻恼怒起来,“白丰!我娘子并不知此事——”“你们想走出这里也还要靠我呢!”白丰打断他的话,又求救似的看向樊锦。樊锦心中早有打算,虽然她从这二人的对话中便已明白了那所谓的“赌约”恐怕并不简单,却仍不打算改变初衷。“你先去休息吧,也是累了一天了,待出发时再说。”白丰听她这么说,心中多少有了些底,也不再多言,匆忙跑了出去。“娘子,我……”宋煊澄着急,扭头和樊锦说话,却是被她捏住了嘴。“这会儿有力气了?你可知这几天我累成什么样子?”话题转换的有点儿快,宋煊澄却也是极配合的讨好地眨了眨眼。他当然是知道的,这毒并非是破坏神志的,虽说效果有些相同之处,可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他清楚的很。“娘子,为夫好心疼!”拉开樊锦的手,宋煊澄语气极软的说。樊锦听了他那撒娇的口气倒是笑了,这人看来真是好了。“那白丰到底是什么来历?”缓和了他的情绪,樊锦再次回到正题,宋煊澄听了倒是僵硬了下,并没有说话。樊锦心中不舒服,嘴里便冷哼了一声,“我倒还真不知道,你瞒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不是,娘子,只是……”宋煊澄听了这话忙忙抬头,瞅着她的眼睛却是有些语无伦次。樊锦终是心软了,“你若真是不想说,那便罢了。”宋煊澄连连摇头,“娘子,并非如此,只是,唉,这事儿还真有些不太好说。”